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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問狐狸:「儀式是什麼?」

狐狸說:「它就是使某一天與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刻與其他的時刻不同。」

 


 

2017年2月14日是我與某人結婚10週年。不僅是情人節,也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在家晚餐時我隨口問了問:「求婚時的道具現在放在哪兒啊?」

「在家裡我以前的房間衣櫃的最上頭。」第一時間,他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對他如此自信記得這個道具覺得十分訝異,因為平時他可是什麼東西都要問我才找得到的人。

「竟然記得這麼清楚?」我笑著說。

「廢話,那可是我精心安排的橋段跟道具呢。」面露出一點小驕傲。

那是一頂有著比拳頭還大的超大顆鑽石裝飾的安全帽,在某天晚上洗完澡踏入臥房時,看見他戴著那頂安全帽頂著大鑽石說:「嫁給我吧。」我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就笑岔了氣兒。

剛認識那會兒我還在做平面設計,有一回工作需要在圖紙上畫了一枚鑽戒,被他惡作劇就著戒圈化成一個小人頭頂著大鑽石,模樣可愛。我便說:「以後你要是這個樣子求婚,我就嫁給你。」

浪漫從來不是鮮花、禮車、燭光晚餐,也許就是你一句無心話語,卻被對方惦記在心底。

籌辦婚禮時,某人剛到北京發展一年,我也預備結束台灣的工作。公證結婚不花什麼錢,但有個交換戒指的儀式。我們戴著那頂鑽石安全帽與一枚他之前送我的戒指當婚戒,在法官忍著笑意的過程中完成了結婚公證。某人對我說:「以後給你買個真正的鑽戒。」我點了點頭,但其實心裡卻很明白,我會永遠珍惜這枚某人在沒什麼錢時就買下的戒指。不是最漂亮的,卻見證了我跟他之間的結合。第一次,我發現,儀式感的背後,是愛和成全。

婚宴在雙方親人的規劃下簡單進行。因為沒有時間也沒有錢拍婚紗照,所以新人的禮服便在東拼西湊下完成。我在北京五棵松婚紗批發市場找來一件魚尾裙白紗,因為不太合身,婚禮當天還用別針整了一下。某人沒有西裝,臨時拿自己類似西服的外套頂替上場,反正也滿符合他平素裡的裝扮,所以沒人覺得不妥。即使新人看起來如此寒酸,但婚宴卻是熱鬧而溫馨的。尤其對我的家族來說,之前經歷幾番生離死別已經很久沒有喜事發生,恰好藉著這場婚宴,在儀式的見證映照下,讓長輩們一路以來的辛苦、委屈和沈重,得以被釋放與安撫。這一次,我發現,儀式感的背後,是祝福與感謝。

這似乎是早就被人遺忘,或者被很多制式流程沖刷掉的很重要的事。

《小王子》裡這麼描述:

第二天,小王子又來了。

「最好還是在原來的那個時間來。」狐狸說。「比如說,你下午四點來,那麼從三點起,我就開始感到幸福。時間越靠近,我就感到越幸福。但是,如果你隨便什麼時候來,我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該準備好我的心情……..。應當有一定的儀式。」

「儀式是什麼?」小王子問。

狐狸說:「它就是使某一天與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刻與其他的時刻不同。」

越來越多的人誤解儀式感,以為那不過就只是炫耀、擺拍、或者應付。但儀式感的存在,其實往往是在提醒我們珍惜生命中對自己而言重要的人、事、物,提醒我們記得某個重要的時刻,某個僅僅對我們而言才重要的東西。甚至,很多容易隨著時間流逝,隨著生活瑣碎一一被覆蓋過、被遺忘掉的事,藉由儀式的進行則會讓我們記得。

它可以不用奢華、舖張,但絕對要發自內心覺得必要。

某人多年後仍舊記得求婚橋段的理由是什麼?無非就是因為他曾用心設計過這件事。

儀式感更多是對生活的慎重。所以有入學典禮、有畢業典禮;被錄取了,有書面錄取通知,有一道專門進入公司的手續,而不是簡單的用一通電話就告知:「好,那你明天過來上班吧。」如果過程太過隨便輕鬆,我們反而會質疑這份共同契約的真實性。

與某人結婚時我已32歲。這個年紀對一個放棄剛發展的事業,追隨丈夫到異鄉拼搏,重新和他一起白手起家的女人而言,是有點晚的年紀。2009年初,我們雙雙失業,某人離開公司後自行成立廣告工作室,從此開始自己跑起業務接活兒回來製作。我在電視台幕後做日領200元人民幣的梳化工作人員,不管有沒有排班,家裡的事務也一手承擔。我跟他說自己是在扶持並見證一場「男孩如何變成男人」的儀式。

10週年在餐桌上,我們談起最初,欣慰終於算是過上當初希望的生活,不禁感慨。我和某人從未慎重約定過什麼,甚至連10週年的這頓飯都是日常簡單的三菜一湯,沒有酒的慶祝。我說:「10年了耶,好快。結婚週年、情人節快樂。」他扒了口飯,點頭「嗯」了一聲。目前是兩間公司負責人的他,確實沒有男孩的毛躁與青澀了。

「要不……沒拍婚紗照的我們拍組照片來紀念吧,趁你還那麼酷我還那麼美的時候。」我忽然提議。

「麻煩嗎?」他問。男孩即使變成男人了,怕折騰的性格還是和年輕時一模一樣。

「不麻煩,找專業的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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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的儀式,妳的回憶,從試裝開始  ”

經手過國內許多名人婚紗拍攝的CH WEDDING,細緻貼心的程度從接洽開始就能感受到。

負責此次拍攝事宜的是安和店長楊筱蓉。她在事前詳細詢問過我個人喜愛的著裝風格,並在約定試裝的前一天就挑好適合的禮服等著我。因為十幾年的經驗累積,眼光精準到所有挑好的禮服每一件都符合我的需求,甚至尺寸上也合身到像量身訂製般,替我省去許多反覆考慮與質疑的時間。這份體貼入微的服務除了專業度之外,似乎也找不到更恰當的形容了。

專屬試裝空間滿足個人對私密感的要求。三面立鏡前的高台上,帷幕拉起後會有一位服務人員幫忙更換。陪同前來的好友閨蜜就端坐在沙發上喝茶喝咖啡,好整以暇從容地看你輪番穿起禮服,並一一給予建議或讚美。

同時在場的還有負責梳化的造型師,正專心把我想要呈現的樣子記錄下來。之後攝影師前來溝通拍攝風格,讓彼此有所共識,建立信任。

許多人覺得婚紗拍攝就像一套訂製好的流水線服務,因此紛紛研究起自助婚紗,以為這樣才與眾不同,卻深深累了彼此壞了興致。但經歷這次的試裝溝通後我忽然體會到,原來會覺得被安置在流水線上批量生產的原因是因為你未曾感覺到自己的特殊。加上婚禮許多事前準備會磨掉新人大部分的耐心,所以更需要把它交給值得託付的專業團隊來執行,以便喚醒你們對儀式感的敬畏與慎重。

而儀式感不就是為了只對自己重要的事而存在的嗎?在CH WEDDING試裝的下午,因為那一份特殊待遇,那一刻成為日後我與某人和好友們回憶裡的美好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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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原並呈現當下最好的妳才是最棒的攝影與造型

按照慣例,某人不曝光。所以來談談關於我個人的拍攝吧。

妝感的部份很容易就跟化妝師Tina達成共識了:我們一致認為乾淨清爽的眼妝最好,假睫毛選擇最短最自然的,然後依照服裝來改變唇膏的顏色即可。短髮能變化的樣子其實挺多的,但從最自然的造型開始拍攝,才不會累積太多髮膠。Tina化妝的手法很輕,還差點讓我睡了過去。變換髮型時手法俐落,一次便抓準我要的樣子。

經過幾年的街拍自我訓練,我雖不怕鏡頭,卻很怕擺拍。因此和攝影師協議,盡量抓取最自然日常的動作就好,千萬別讓我刻意做出什麼”pose”。所以這幾組照片中,會看到凱特王街拍的影子,但透過攝影師與化妝師的加持後,整體更有雜誌大片感。很難相信這是第一次拍我的人就辦到的事。許多時候需要多次反覆合作才會有的效果,CH WEDDING專業的攝影與造型團隊竟然一次就到位了。攝影師甚至察覺到我不喜歡刻意故做甜美展露笑容的心思,便對我說:「做符合妳現在心情的表情就好。」

於是,你看到了很多沒有笑容的凱特。對啊,私底下的我就是這樣安靜的。

至於服裝部分,則分別是兩套白紗、兩套禮服的呈現。

第一套白紗其實就是內心真正的我:簡單、不做作而且直接。有著古典白紗的圓裙擺,像我心中保有對婚姻傳統的忠誠與執著。細節著重在上半身,是款式簡單的吊帶收腰剪裁,串珠與柔軟貼身的蕾絲構建出細緻的柔美。恰好的露出背部肌膚的弧度,比露出事業線來的溫婉動人。只不過,依然可以透過眼神與姿態看出我的桀傲不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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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套白紗走上了攝影棚的頂樓取景。那麼喜歡高跟鞋的我,穿起球鞋把這套有著維多利亞風格的白紗詮釋成了我的樣子。我的樣子是什麼?就是大家最熟悉的:中性美。

我喜歡蕾絲是公認的,所以很講究蕾絲呈現的方式。這件白紗最高級的部份是把下半身的蕾絲全部隱隱約約藏在荷葉漸層薄紗下。上半身的透膚蕾絲則用黑色緞帶拉出線條感。凡是有點個性的女孩,都會對這件白紗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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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套禮服所要展現的成熟其實與我現在的心情是最吻合的。40歲後,我終於感受到這個年紀的女人該有的寵辱不驚的心境。彷彿少女般獵奇的新鮮雀躍逐漸遠離,取而代之的是熟悉並懂得適應世事變化的從容淡定。好像已經不想刻意賣弄什麼了,因為本身的存在即是一種賣弄。瞧,那緊裹著一身華美高貴的蕾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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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套禮服基本與第三套在心態上異曲同工,都是成熟淡定的自己呈現在外表上的話語詞。特別強調身段、體態,卻又同時強勢存在不太一般的設計。例如一件同材質的長西服,或批或掛,信手拈來的自信不是一兩分而已啊。腰際的金屬圈,畫龍點睛般成為最好的裝飾,少了它便少了一點滋味。魚尾裙擺精緻不拖泥帶水,微微的前短後長,走起來才不妨礙搖曳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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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同樣結婚超過10年的朋友跟我說:「從結婚的第一週年,我們夫妻就開始紀念這個日子。」

第一次慶祝時女方將自己打扮一番,而先生僅僅休閒裝束便想上餐館,直接被她趕去換了套西裝。從此之後,反而是先生每年都盼望週年,穿好西服梳好頭,把孩子暫時交給父母,兩人盛裝去約會。他們會提前預定最好的餐廳,給彼此開一瓶最貴的紅酒。即時午夜12點過後就打回原形,依然覺得值回票價。

經過這次的拍攝後我也逐漸摸索出婚姻裡的儀式感。雖然從早到晚累了一整天,卻有了足以回味與紀念的時刻。原來婚姻裡的儀式感是一種相互需要的感覺,是將雙方從日常事務或家庭角色裡抽離出來,重新對接彼此,以藉此找回最初的愛和依戀。

而新人們的儀式感,我想也許就是從慎選一個精心專業的團隊來操辦婚紗照開始吧。被好好對待過的我,默默地獻上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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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這次拍攝禮服均為CH WEDDING 頂級手工訂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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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銘謝此次拍攝團隊|

整體統籌:CH WEDDING 安和店

店長 楊筱蓉

攝影師:張育嘉

梳化造型: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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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謎之音|


 

不要對自己的記性過度自信,

許多我們容易忘掉的事,

儀式會幫我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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