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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為數不多,我喜歡的愛情電影裡面,華語電影就有兩部。分別是王家衛導演的《花樣年華》、陳可辛導演的《甜蜜蜜》。湊巧的是,女主演都是張曼玉。

今天是七夕,中國情人節?剛好可以藉由這兩部戲來說說愛情,或者說,是我對愛情的偏好設定:「最美不過曖昧,最好不過此生錯過」。沒有結果的愛情才是愛情真正的面目。

《花樣年華》講的是婚外情。人物很簡單,故事很簡單,但拍攝手法與說故事的情緒很複雜。有點幽默無奈,但其實很隱晦悲傷。你說婚外情不是愛情嘛?為什麼就不是了?我覺得是。周慕雲和蘇麗珍雖各自是已婚身分,但在彼此眼裡卻漸漸變成讓自己情愫暗生的那個人。在都市的角落裡,每個人的內心都有一個讓自己默默跨越道德範疇的人,只是那個度,有人拿捏的好,有人笨手笨腳罷了。

周杰倫的歌是這麼唱的:「荒煙蔓草的年頭就連分手都很沉默」。我喜歡花樣年華那個沉默的年代,告白的方式是對著話筒說:「是我。如果多一張船票,你會不會跟我走?」。周慕雲問過,蘇麗珍問過,但誰都沒有回答對方。 

為什麼要回答呢?這問題,無法回答啊。

當時看這部電影時去的是院線,如今那家在復興北路的電影院早就成了歷史。我後來反覆看過好幾次花樣年華,每看一次都覺得有一輩子那麼久的感動。更多時候是慶幸自己年輕時就愛上這部電影,而不是像許多人從DVD與電影台的重播認識它。把內心其實浪漫的無可救藥那面全數丟給喜愛的愛情電影是很爽的一件事,而這種屬於東方式的曖昧,我最終摺疊起來收在左邊口袋最靠近心臟的位置。愛情之於周慕雲,是吞吐的煙霧,看得見,抓不住。之於蘇麗珍就是那永不重樣的美麗旗袍,品味一致,優雅端莊卻媚惑十足。

《花樣年華》對我的影響還有個層面是藝術性的,今天就不贅言了,畢竟主題不是。但如果你有興趣從另一個角度用「聽」的去「看」花樣年華,方大同那首《蘇麗珍》推薦給你。「對所愛的人不說,卻對自己太囉嗦」,唱的時候都覺得這句話太幽默。

 

◎以下是,香港知名攝影師夏永康用60年代過期膠卷替電影《花樣年華》拍攝的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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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實中不喜歡宿命論的我很輕易的接受了《甜蜜蜜》裡黎小軍和李翹在九龍火車站最初的相遇,當然,還有那廣為人知在紐約街邊電視機前重逢的畫面。導演給了這個故事開放式的結局讓觀眾去想像,但最終沒有滿足我心中是過客不是歸人的設定。

《甜蜜蜜》裡的愛情包涵了理想與夢想的追求。因為對理想與夢想的追求不同,即便很喜歡對方也要放棄對方。我對李翹這個人物的設定是很揪心的,有時候彷彿覺得自己某些部分的任性跟這個女人好類似。感覺很聰明,其實也犯傻;感覺超無情,其實最心軟。任何東西都擺在金錢後面,野心勃勃的想著未來。於是她藐視對黎小軍產生的情感,氣急敗壞的說:「黎小軍同志,我來香港的目的不是你,你來香港的目的也不是我啊。」。以及那句意味深遠的「友誼萬歲」。

你以為只有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之下才有所謂相互取暖的愛情?其實這樣的愛情對於一個到外地飄泊追求理想的人來說是不分時空的。黎小軍在家鄉有個等著讓他娶回家的女子,而異鄉卻有個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女伴。好多時候我幾乎都快要看不起黎小軍了,卻每每在他寫家書給遠在天津的未婚妻時才恍然大悟:「要求男人在面對愛情時拿出勇氣其實是一件奢侈的事」。

《甜蜜蜜》一直在命運裡來回折騰,所以也把結局給了命中註定。殘酷的時代,掙扎的小人物,有了命運這個糖衣包裝,嚐起來也苦中帶甜了。我們可能無法體會鄧麗君對那時剛剛開放改革的中國起到如何的治癒作用,但北京的朋友告訴我:「妳知道嘛?對我的父執輩而言,鄧麗君的歌就是幸福的聲音」。

是你,是你,夢見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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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謎之音】愛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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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王K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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